“还喝呢？我说了别喝……”那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不是真生气那种。刘悦欣眯着眼，感觉那声音特耳熟。是哪儿听过？像电视里的电影明星说话，又有点……像街头巷尾听到的骂街声，但骂得又轻飘飘的，不带事儿。

她是在病房里补觉，白天跑前跑后忙了一天，晚上靠着一袋盐水吊着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现在被这声音吵醒了，意识有点不清醒。

“谁啊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，想继续睡。

“我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好像有点等着回应，“我说了别喝，酒精对肝不好，你这样子……”

刘悦欣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声音来源。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正背对着她，站在病房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酒瓶子。灯光昏暗，看不清他的脸，但那身制服，她认得。

“林枫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男人转过身，这才看清他的表情。眉头皱得死死的，眼角似乎有一道红痕，是熬夜加班留下的？他没说话，又指了指旁边的空酒瓶，“你跟我说没用。”

刘悦欣这回真清醒了。想起白天加班时，林枫好像来得特别晚，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个东西。原来……是酒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明明知道林枫是为她好，可这话说出来，又好像是在埋怨她不争气。

“别解释。”林枫的声音比平时低沉，“我现在没心情听。先回答我，你还喝不喝？”

刘悦欣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林枫是担心她，可她又不是小孩子，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只是今天……今天心里堵得慌，喝两杯好像就能轻松点。

“刘悦欣。”林枫加重了语气，“我再说一遍，别喝。你要是再喝，我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白，他要是再忍着，怕是就要发火了。

刘悦欣心里一软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心里有点烦。”

林枫走过来，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什么事烦你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刘悦欣摇摇头，“就是工作上的事儿，客户有点难搞。”

“我不管你工作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