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脸上堆着笑，心里却虚得慌。张婶这眼神，他真是受够了。前脚刚把隔壁李叔那烧烤摊的“热评”怼回去，这会又杀到这儿。这年头，开个超市比伺候 goddess 还难。

“大哥，您这说哪儿啊，”王胖子额头沁出细汗，赶紧把暖风机往前挪了挪，差点整个翻倒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冻着了，想近点儿，暖和暖和。我这小超市，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，就盼着能有个地方歇歇脚，您这儿暖和，我就过来看看……”

张婶呲着牙，没吭声，伸手就揪住王胖子领口，把他扯得跟个陀螺似的转了一圈。“还暖和？我看你就是个贼！我儿子昨天刚买了个新手机，今天就丢了，你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，啧！”张婶嗓门一大，引得旁边买菜的老头老太太都朝这边瞅。

王胖子头皮发麻，连忙摆手：“我冤枉啊！张婶！我什么时候偷您儿子手机了？我这天天光顾着赶别人走，哪有空偷东西啊！我真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旁边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妈说话了，看年纪得有五十多岁了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但眼神还算利索，“王老板也不是第一次来了。实在不行，你这边备点儿热乎的，卖给我大妈喝， valor。”

张婶这才松了手，但那冷眼还在王胖子脑门上挂着。她转身对大妈说了句：“刘嫂，你别替他说话，这小子没安好心。”又扭头继续跟王胖子杠：“说啊，你开小超市，生意好得很，干嘛总往我这儿蹭？不就是想学点门道，学完拍拍屁股走人，把我这小摊挤死吗？”

王胖子感觉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。这套路，熟得很啊！每次他稍微表现得好点，不，就是正常进货，就立刻招来这种“合理质疑”。这跟在动物园看猴子似的，每次都给你投喂，猴子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。

“张婶，您说笑了，”王胖子眼珠一转，赶紧换个笑脸，决定暂时硬刚，“您这儿是专业做生意的，我……我才玩票。”他偷偷瞄了眼暖风机电线插在哪儿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得找个借口把插头拔了，省得再被惦记。

“玩票？”张婶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！前几天就看见你趁我不注意，摸我那刚卖完菜的钱包，看有没有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