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从林玄手里飞出去。那声音，阴冷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怨魂，林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，“我说小哥，你这是……从地狱里逃回来啊？怎么声音这么……渗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冷笑。“地狱？你说得对，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又开始说，“林道长，死了。”

林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小哥？死？不是吧？他想起最近几次跟小哀接触，对方情绪虽然低落，但明显没到自寻短见的程度吧？“哪个小哥？江户川新一？他怎么……”林玄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
“你说工藤新一，对吧？三天前，码头那边，淹死了。”电话那头像是说得挺轻松，但林玄听得脊背发凉。“现场……很惨。”

林玄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个道士，但不是瞎子，这世道上的凶险，他比谁都清楚。尤其是对付黑衣组织这种玩意儿，一个不小心，魂飞魄散都算轻的。

“所以呢？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你想让我做法事超度？”林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一点，但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。

“不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换了个人，“我们的人看到你跟那个女鬼……呃，灰原哀接触，觉得你有点意思。”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需要你帮我查查，她和死的人有没有关系。”

林玄一个愣神。“查灰原哀？那个……小哀？”他想起小哀的样子，灰原哀，本来是个天才少女，结果被黑衣组织害得父母双亡，自己也被药物弄得身体虚弱。她虽然恨透了黑衣组织，但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人。

“对，她。”电话那头似乎没什么情绪，但林玄能感觉到对方在刻意隐瞒什么。“她可能知道些什么，或者是她背后有人……总之，帮我查清楚。”

林玄皱了皱眉。他本来想直接去找小哀问问，现在看来，黑衣组织的人也盯上她了。这可如何是好？

“行，我会帮你查。”林玄沉了沉，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。“不过，你要是敢对我耍花样……”

“我不会。”电话那头打断了他，“现在的情况很复杂，我们也很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