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不断闪烁的“系统面板”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怎么说呢，他本来挺风光的。一个叫“玄黄聚灵系统”的东西绑在他身上快三个月了，能力通天，只有你想不到，没它做不到。打怪？滴血重生。升级？无限经验。买东西？商城自带折扣，而且系统积分还能当钱花。想学技能？系统教，分分钟精通，比师父强多了。

但今天，林凡彻底傻眼了。

他刚打完一只五阶妖兽，正准备像往常一样，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经验值和金币，美滋滋地等系统发奖励。结果——空了。

不是经验值没涨，也不是金币没变，而是整个系统面板，就剩下一个刺眼的大红字：“系统维护中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遍，然后把屏幕掐得死死的。这尼玛什么情况？维护？我堂堂玄黄聚灵系统，不是号称无视物理定律，BUG到飞起吗？怎么还维护了？

林凡在心里咆哮了半天，越想越气。这三个月，他不是靠着这系统，各种捡漏、打脸、装逼？要不是看在它偶尔还能提供点便利的份上，他早就把它给撕了。现在好了，系统崩了，他这形象往哪儿摆？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？

就在林凡心乱如麻的时候，一声爆炸声隐隐传来，打破了森林的宁静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有点耳熟啊。他定睛一看，只见在不远处的一棵巨树上，一个穿着豪华衣服的身影，正被落下的树砸中，瞬间化作一滩肉泥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得，不用猜了，这炮灰就是冲他来的。

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家“玄黄聚灵系统”的碎裂界面，又看了看眼前惨烈的场面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连送死都得找系统辅助啊，真是欺负人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泪。算了，系统是崩了，但好歹是个高手的遗物，总比没得强。他踱步上前，蹲下身子，捡起了那破碎的系统面板残骸。

看着这破玩意儿，林凡突然眼前一亮。他虽然抱怨系统崩了，但说实话，这系统的好处，他不是体验够了嘛。现在它崩了，正好……还能当个废品卖钱！

林凡嘿嘿一笑，将残骸收进储物袋，心里盘算着这能卖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