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不断闪烁的“系统面板”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怎么说呢，他本来挺风光的。一个叫“玄黄聚灵系统”的东西绑在他身上快三个月了，能力通天，只有你想不到，没它做不到。不管是采集灵草的“灵植之眼”，还是挖掘资源的“万宝锄”，甚至是偶尔爆出来的“神级功法”和“极品法宝”，都让他在这个名为“玄天界”的修真世界如鱼得水。

前阵子，他跟着一只百年罕见的“紫焰灵狐”追击，眼看就要得手，系统突然弹出个任务：“猎杀紫焰灵狐，奖励：『焚天神火』一枚，『狐影步』初阶功法一本！”林凡当时就乐了，这狐狸身上东西多着呢，送那玩意儿是打发要饭的？他毫不犹豫，一爪子将灵狐拍死，就在他准备搜刮战利品的时候，系统……崩了。

不是卡顿，不是闪退，是直接、硬生生的崩了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摁了删除键。

嗡——

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，那该死的系统面板就剩个空壳子，上面只有一行闪烁的小字：“系统维护中……（维护时间：永久）”。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灵泉仙茶喷出来。永久维护？他一个系统，还搞什么永久维护？他林凡的修为都快突破筑基后期了，全靠这系统集齐的丹药、灵石和功法，现在系统没了，他这修为还怎么继续？

他试着去连接系统，却发现根本连不上，就像个没电的智能手机。他烦躁地在原地踱步，拳头用力捶在树干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停下脚步，摸着下巴想了一下，“这可咋办？总不能傻坐着等这个玩意儿自己好起来吧？它要是真坏了，那我这几年的修行和收获可就全砸手里了！”

他吸了吸鼻子，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。刚才的懊恼和憋屈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兴奋？

“妈的，系统崩了是吧？那就自己来！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佳肴，“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，老子不仅能苟，还能苟出花来！”

他不墨迹，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。既然系统没了，就当回到修真界的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