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过于焦躁，任务面板即将关闭……"

林凡眼前骤黑，差点把刚啃的半根烤串喷出来。这破系统不靠谱，他早就习惯了。但今天这声音……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不像是系统该有的提示音。

"嘶……"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一片空白。没错，一片空白。原本该挤满各种任务条、经验值、积分的屏幕，此刻就像被抹了黑，只有左上角那个裂开一道缝的骷髅头logo在倔强地闪烁。

"操！"林凡猛地砸了砸掌心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这身皮，糙得跟铁锅底似的，居然被一个破系统砸着了。

"这帮作者，写个系统就不管了？"他心烦意乱地踱步。烤串摊边，几个小二正围着老板吆五喝六，几碟花生米已经见了底。林凡眼睛一扫，顺手抄起个空盘子，像模像样地扫了两把，顺手填进嘴里。

"嘿，小子，捡漏也不忘偷吃啊？"老板叼着烟，笑嘻嘻地瞪来。

林凡呛着调料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声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系统没了，他这修为还怎么涨？那个【新手村野外拾荒】任务，奖励的可是一枚下品聚气丹，够他洗个澡了。

"老子必须苟住！"他攥紧了拳头，突然有种奇异的兴奋感。没系统也挺好，至少不用被逼着打怪升级，少错杀。他蹲下，开始认真研究摊子前的鸡毛和碎渣。

"咦？"角落里，几根发亮的金粉残留在一堆废弃包装纸上。林凡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用烤串签拨开碎纸，指尖触到一片韧性的薄膜。这玩意儿……居然是丢了半截的丹药！

"运气不错啊！"他眼睛一亮，从口袋里掏出沾满油渍的纸巾，笨拙地翻折，把那枚【回气散】包得严严实实。虽然知道可能是作死，但这玩意儿能恢复内力，他可不敢赌。

"对了，"林凡摸出腰间仅剩的三块破银币，眼睛瞟向不远处布满灰尘的杂货铺。"听说那老光棍前阵子捡了个残次品法宝，说是能爆出丹药？"

杂货铺里弥漫着一股酸臭，主顾也就老板和两个算命瞎子。林凡成天蹲门口，名义上是看书，其实光盯着收银台。今天老板故意多喊了声："也可惜了那破玩意儿，就炸出一块破铁片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