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凡顶着脑子嗡嗡的痛感，小心翼翼地站直了身子。黏糊糊的感觉顺着皮肤往里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裹身的破布在昏暗的光线下勉强透出点颜色，上面还挂着几滴黏稠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液体。

“操……”梁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但这声骂刚出口，就让他打了个寒颤。这声音和他记忆中的声音不太一样，好像……更大点？更沙哑？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梁凡就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！很不疼。看来不是幻觉。那这是怎么回事？穿越？还是……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？

正迷糊着，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我说小家伙，你终于醒啦？我还以为你这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梁凡猛地转头，只见不远处趴着个身影。那人影很高大，穿着一身同样破破烂烂，但材质明显好上不少的衣物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对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，正眯着看向他，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梁凡强自镇定，握了握拳头，尽管他知道这拳头可能连只苍蝇都打不动。

“怎么，小兔子害怕了？”那声音带着戏谑，让人起鸡皮疙瘩。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好人，但还没到吃你的时候。我是你的……老板。”

老板？梁凡一愣，随即心中警铃大作。这什么鬼地方，还老板？难道……是小说里那种异界？

“你……你说你是我的老板？”梁凡的声音都在发颤，他想起自己本来只是个熬夜看小说的大学生，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鬼地方，还差点被某种怪物干掉。

“当然，”那身影缓缓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凡，猩红的眼珠子里仿佛在打转，“你运气不错，被我捡到，我就不能白白养你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小弟，跟着我，有吃有喝，还能让你……活下去。”

“小弟？”梁凡吸了吸冷气，这开局要不要这么刺激？卖萌卖乖？他看着对方，咽了口唾沫，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是个凡人，啥也不会啊。”

“凡人？”那身影嗤笑一声，“不经历点磨难，怎么成长？放心，你那点小聪明我看得一清二楚。跟着我，保证让你大开眼界。”

梁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看起来不像是善茬，但眼下他确实走投无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