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顾北尧的微信又弹出消息，这次不是催项目，而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她烦躁地关掉聊天窗口，把湿漉漉的头发往脑后一扎，心想这男人是不是该改行去当钓鱼执法的。“林小夏，在吗？” 顾北尧的声音又从对话框里探出来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
林夏咬着笔头，听见消息就想起烦人的顾北尧。他好像总能精准地卡在她最忙的时候出现，不是发消息催进度，就是突然“关心”她能不能按时交报告。这人，真是比项目还让人头疼。

“在，在工作呢。”她屏幕上敲出三个字，顺手点了个外卖，算是给自己打气。管他呢，忙完这阵子，她就要争取早下班，回宿舍看剧去。

结果点完外卖，手还没放下，微信又叮咚一声。林夏不想看，但这次消息不同。是条语音。

她点开，顾北尧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，背景好像有点风声。“项目别太拼，晚上我订了餐厅，一起过去？”

林夏：“……”

这人不是催她进度吗？怎么突然转个弯请吃饭？而且，这语气……好像真的没什么恶意，倒像是……关心？

她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。项目是真他催得急，老板的脸是真难看。要是……真的去吃顿饭，兴许能少吃点闭门羹，顺便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。再说了，他请客，她不去也说不过去。林夏叹了口气，把外卖链接删掉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
晚上餐厅的灯光明亮，林夏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见坐在窗边的顾北尧。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，衬得人又高又大，但此刻正低头看手机，像是等着她。

“你这人还挺准时。”林夏走过去坐下，顺手给他拉开椅子，“怎么，正好有空，顺便请我吃顿饭？”

顾北尧把手机放下，抬头看她，眼神清冷，但嘴角似乎有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“项目进展顺利？”

“顺利到你想请我吃饭来着？”林夏挑眉，“钓我这条鱼，你挺尽心。” 心里却有点异样。这人平时说话总是板着脸，但坐一起的时候，感觉他不像想象中那么讨厌。

“林小夏。”顾北尧忽然叫她名字，语气有点特别，“下次别那么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