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看着林晚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说：“林晚姐，现在外面议论得很厉害。那个叫苏晴的……她今天突然发了个长文，把之前的那些事都扭过了，还提到了你私下里‘霸凌新人’的陈词滥调，现在网上好多人信了。”

林晚头也没抬，平板上的墨绿线条依旧流畅。耳机里的鼓点突然重了一拍，像敲在了小鹿心上。

“信了？”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小鹿打了个寒颤，“苏晴啊，你当初怎么不发声？现在跳出来和稀泥，也不嫌晚。”

小鹿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辩解：“但……但这是实锤啊，好几个所谓的前同事都出来作证，还说您当时是很严厉……”

“严厉是吧？”林晚合上平板，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“那你们怎么不说是激情指导？怎么不说新人自己没做成，反而怪导师？苏晴这人，我最清楚，当年她连基本稿子都弄不明白，还好意思提要求？”墨绿色的指甲在白皙的桌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
小鹿抿住了嘴，不敢再说话。林晚这话说得太对了，当年苏晴是真的能力不行，仗着自己家里有点背景就爱摆架子。

“我劝你一句，”林晚语气放缓了些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更重了，“别把自己当圣人，也别学 不着装。做错了事就认，没做过就别被拿来当枪使。”

小鹿默默点头。林晚姐虽然看起来总是那么温和，但发起火来，真不是盖的。

“行了，去处理吧。”林晚站起身，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，“那个长文，截图转发给我。另外，让人联络一下各大平台的公关，说明情况，该澄清的澄清，该压下去的压下去。”

小鹿赶紧应道：“明白，林晚姐，那我先去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已经转身往外走，“晚上开个会，重新做方案。”

小鹿看着林晚挺拔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平板上那几条还在不断发酵的微博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林晚姐这么忙，还要亲自处理这些，何必呢……

林晚刚走出办公室，助理小鹿就跟了上去，低声汇报：“林晚姐，刚才团队那边传过来一个消息，新画册的首印本出了小瑕疵，可能有部分封面颜色会偏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