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依然推开门，冷气扑面，让她舒服得直哼了一声。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她眯眼往里扫，正好看见罗欣正对着电脑，手指飞快地敲着。那架势，也不知道是嫌她烦还是真在忙。

“哟，组长大驾光临啊。”罗欣头也不抬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难得轻松，来坐坐。”郑依然没理会她的语气，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，眼神扫过店里，啧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生意。

罗欣总算停了手，回头看她一眼，“差不多行了知道吗？我这儿忙着呢，马上有个方案要交。”

“行行行，不闹你了。”郑依然起身，走到吧台，“给我杯冰美式，去冰，谢谢啊。”

“你自己不会？”罗欣皱眉。

“我？手笨。”郑依然拿起桌上的手机，“先聊会儿。”

罗欣无奈地摇摇头，转身去冲咖啡。郑依然刷着朋友圈，心里琢磨着今天那客户怎么回事，明明说好了的事，临门一脚又变了卦。她点开和罗欣的对话框，最近一条是昨天罗欣发的自拍，配文是“又被组长嫌弃了”。

郑依然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又咋了”。

过了一会儿，罗欣端着咖啡过来，顺手放在她面前，“喏，喏，快喝你的。”

“谢了啊。”郑依然接过咖啡，抿了一口，“这咖啡，嗯……还行。”

“还行就不错了。”罗欣坐下，开始翻文件，“今天下午有个会，你参加吗？”

“参加，为什么不参加。”郑依然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沙发背上，“怎么，嫌我烦啊？”

罗欣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没……不是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郑依然顿了顿，“其实我想问你，咱们……到底算什么关系？”

罗欣手一顿，随即又继续翻文件，耳根有点红，“什么关系？上下级关系啊。”

“就……这样？”郑依然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有点酸，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别的可能？”

罗欣抬起头，避开了她的目光，“想什么想，我们不可能。”

“不可能？为什么？”郑依然的声音有点急，“年龄？身份？”

“都有。”罗欣的声音低低的，“而且，我对你……没那种意思。”

郑依然的心沉了一下，嘴角却倔强地扬了扬，“我对你，也没那种意思。”

罗欣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还挺会抬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