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是被尿憋醒的，凌晨四点，窗外黑漆漆一片，除了偶尔几声狗叫，死一般的寂静。他趟在床上，脑子嗡嗡的，宿醉的后遗症又来了，浑身骨头像被人拆散了重新装过，每个关节都在抗议。得，起来上厕所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，打开灯，一股消毒水味混合着尿骚味扑面而来。他按下冲水键，看着哗哗流走的尿液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昨晚又喝多了。” 昨天好像是为了庆祝项目上线，几瓶啤酒下肚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解决完生理需求，他顺手去了趟厨房。这房子是他一个人租的，毕竟有家有室的人没空住这种带隔断的红薯房。厨房不大，一排橱柜，一台老旧的冰箱。老王打开冰箱门，准备拿瓶水，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冰箱里空荡荡的，就一个塑料盒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盒子他放东西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他蹲下身，掀开盒子盖子——一搭骷髅头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
骷髅头……老王愣住了。这玩意儿他怎么可能会放在冰箱里？他记得自己放进去的是半个月前的实验标本，当时是为了泡生物课的实验，后来发现标本液干涸了，就没再管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转头看向窗外。天色还是那么暗，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突然，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嚓声，声音很小，但在这死寂的凌晨格外刺耳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是幻觉吗？他屏住呼吸，仔细听了听——咔嚓声又响了，这次更清晰了。声音来自冰箱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颤颤巍巍地走回厨房，用手电筒照向冰箱。手电光束扫过冰箱门，突然，他看到冰箱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缝隙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推开门，手电光直射进去——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的脑袋从冰箱里探了出来，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声音发颤。

小女孩没有回答，只是张开嘴，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。突然，她动了动，整个人从冰箱里跳了出来，朝着老王扑了过来。

“啊！”老王尖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他冲出厨房，冲进客厅，冲进卧室，拼命地 shuttling 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