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嗓子里又干又涩，像吞了把沙子。他努力挺了挺脖子，视线模糊，只能勉强看到头顶泛着金属冷光的棚顶，大概有几层楼高。

消毒水味？铁架？捆得死死的？

这不科学！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玩那个新出的《全面战争：异界争霸》，画面花里胡哨的，操作还不顺手，正跟队友吵得不可开交呢。突然电脑黑屏，他手一抖，点错了退出键，然后就……现在这是怎么回事？绑架？还是恶作剧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全是刚才游戏里兵荒马乱的场景。不对，不是游戏！他猛地一惊，试着咬了咬舌尖，嘿，疼！是真的！

他不是在梦里！

那股被捆住的窒息感太真实了，消毒水的味道也……呃，好像最近医院送来的医疗箱里也有类似的味道？他记得自己好像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，住院了？可记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。

“有人吗？！”老王压低声音喊道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他试探着扭了扭手指，发现那上面还戴着一层冰冷的橡胶手套，什么也摸不到。

突然，棚顶的灯光闪烁了几下，随即亮了起来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，声音平稳无波，像一台正在启动的机器：

“检测到生命体征稳定。主体意识唤醒程度：5%。正在建立初始联系……建立完毕。”

“你是谁？这里是哪里？”老王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我是‘启元’。人工智能辅助系统。这里是‘创元生物科技’第7号实验区，编号K-0734的观察舱。”

“创元生物科技……”老王努力回忆着这几个字，似乎在哪里听过。是那个搞基因改造，流水线生产那种“完美人形”和“强力战斗兽”的公司？好像有过新闻，争议很大，后来好像被政府强制整改过？
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你们想干什么？”老王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“根据记录，主体遭遇不明外部冲击，导致意识沉睡。为保护主体及实验数据，启动紧急防御协议，将主体安置于当前观察舱。”AI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，“关于外部冲击的具体原因，以及实验目的，需进一步扫描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