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今天觉得自己活得特别憋屈。

上午 swapped 三节课，下午去食堂吃饭，窗口后面那个一直对他爱理不理的大妈还冲他嚷嚷：“小伙子，你又吃馒头啊？上次说了多少回了，健康点，吃点肉！”

林峰低着头，默默把馒头掰开，灌了半嘴汤。这破食堂，阿姨眼神忒急了，上次他多塞了她两毛零钱，她现在看人都跟看小偷似的。

下午体育课，是篮球。林峰换上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，在球场边踱步。他身高有一米八五，在大学里不算高，篮球队里更是排不上号。至于篮球技术，更是一言难尽。

“林峰，过来！” 教练老王喊他。老王是体育系退休的老教授，痴迷篮球，现在在球队当助理教练。

林峰跑过去。 “跟犀利他们打个小球。”老王把篮球扔给他，“注意防守，别总想着抡空位。”

犀利是校队主力，球贼稳。那小子看林峰的眼神，跟看垃圾差不多。

“林峰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犀利传球过来，直接砸林峰脚边，又踢回去，“想当人肉界外球啊？”

林峰捡起球，试图运一下，结果运了几步就被人冒犯了。犀利一个加速，直接上篮，林峰只能眼睁睁看着球砸进篮筐。

“垃圾！”犀利嘴上不饶人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想进篮筐？滚边上去练运球！”

周围同学都笑了，林峰脸上火辣辣的。他本就不擅长这种冲突，低着头捡球。 “别练了，我跟不上。”他小声说。

“废物！”犀利更是来劲了，“体育课是给你来练出息的？还是让你来装死的？”

林峰攥紧了拳头。他想争辩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争辩啥？他确实打不了。篮球，在他眼里，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大山。

投篮不行，突破不行，防守更是辣手。他像个多余的棋子，放在球场上，就是衬托别人的。

老王大约是听到了嘲讽声，走过来：“犀利，少说两句。”然后又看向林峰，“林峰，是不是觉得跟不上？”

“没有，教练。”林峰摇摇头。

“别硬撑着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有些人就是块料，有些人，可能真的适合换个位置。或者，换个方向。”

换个方向？林峰没太理解。篮球是他唯一的热情了，除此之外，他似乎一无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