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块铜铃，愿换。”林峰把那串叮当作响的铜铃往柜台前一放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柜台后面，那个自称“交易员”的黑影头也不抬，只是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一勾。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钱袋里的最后一点碎银也掏出来——总共是三枚，凑够五块。

黑影终于动了，慢吞吞地抬起手，五指张开，仿佛掂量着什么。林峰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铜铃的冰凉触感突然变得滚烫。

“成交。”黑影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出来的，听不出情绪。他往后一仰，柜台像自动门似的悄然打开。

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，带着腐朽和铁锈的气味，林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里面没有灯，只有墙壁上密密麻麻镶嵌着的小孔，透出幽幽的光芒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。地上铺着黑漆漆的布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像是踩在某种粘稠的液体里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，让人忍不住想吐。

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黑影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。

林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后鼓起勇气说：“我想要……力量。”

“力量？”黑影轻笑一声，笑声尖锐得像刀子。“力量是需要代价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
林峰点了点头，脸上满是恐惧：“我知道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
“好，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黑影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“把你的右手放上来。”

林峰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一股力量按住，无法动弹。然后，他感觉到五根手指依次从自己的掌心划过，像是在雕刻什么。

“这是……刻印？”林峰惊恐地问。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黑影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漠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的右手将拥有超自然的力量，但代价是……你的灵魂将永远属于我。”

林峰浑身一震，想要反抗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。

“不……我不想……”林峰绝望地哀求。

“没用的。”黑影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，“交易一旦达成，就无法撤销。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想要哪种力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