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沙发套立刻又皱了一道折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股廉价化疗药的味道有点冲。

“陈大影帝，您的‘战狼’ contractual matters 需要处理。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陈默眼皮都没抬，含糊道：“烦死了，什么破事。”

门帘一挑，一个穿着米白连衣裙的小姑娘走了进来。二十岁出头，眉眼干净，嘴唇微微抿着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两杯温水。她随手把托盘放在茶几上，转身的时候，带起的微风轻轻吹乱了陈默没睡醒的头发。

“林晓。” 来人就是林晓，今天是他第一天来上班。陈默心里嘀咕，这丫头动作挺麻利的。他指了指沙发另一头的双人位，道：“坐。”

林晓依言坐下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更没有扭捏作态。她看着陈默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轻声道：“我查了，‘战狼’合同还有最后三天到期。对方要求您亲自去公司办理解约手续，并支付提前解约的违约金。”

“狗屁玩意儿！” 陈默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一清二楚？他妈的逼现在来催，有意思吗？”

林晓沉默了会儿，道：“我建议您去一趟。对方有几个投资人也在场，您的缺席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
陈默皱了皱眉，显然不情愿出门。他想起最近接二连三的麻烦事，心里更加憋火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号码，咬牙切齿：“我去，不就是个催债的吗？我直接怼死他！”

林晓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道：“如果您觉得直接沟通不妥，我可以替您去。我……”

“不用！” 陈默打断她，语气有些冲，“这种破事，还是我自己去。你对我的事情够了解的了，别跟着我瞎忙活。”

林晓看着他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陈先生，我是您的助理，您的需求就是我的工作。无论是高强度的工作还是……这些您觉得烦琐的事情，我都会协助您处理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：“呃，那个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，你……你太能干了，我有点……”

林晓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，立刻又恢复了平静：“我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