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道解析几何题的草稿纸扯得粉碎，脑子里还回荡着苏晴写的那道函数图像。歪歪扭扭的铅笔痕迹，像幼稚园小屁孩画的，可那股子认真劲，谁看不出来？构成函数图像的曲线，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，脑子里自动就推演出了极坐标方程，再转回参数方程，最后简化成直角坐标方程，人家老师还没开口讲呢。

这丫的脑子，是计算机芯片刻出来的吧？林凡暗自咋舌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简直是个找虐的好机会。他，林凡，重生回来，就要把那个错过了三年，被苏晴用纸条狠狠羞辱过的数学，堂堂正正地拿回来。

教室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，数学老师张老师阴沉着脸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，活像刚被城管抓过的无业游民。张老师往讲台上一站，扫视一圈教室，目光最后定在林凡那张写满“生无可恋”表情的脸上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林凡，”张老师的声音比粉笔掉地上还刺耳，“你给我站上来。”

林凡正琢磨着怎么写第二道题的辅助圆呢，闻言一愣，随即慢悠悠地站起来。全班同学的目光“唰”一下全聚焦过来，比太阳照在黑板上还亮。林凡自认脸皮厚得能炒菜，但此刻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烫。他没迎着老师的目光，而是低着头，走到讲台前。

张老师把他拽到黑板前，指着旁边那道被林凡弄成一锅粥的解析几何题，厉声问道：“这道题，又是你做的？”

“额，是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准备把刚才没解出来的步骤写在草稿纸上，然后展示给老师看。

“不用指望草稿纸了！”张老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废纸团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这道题，我昨天刚讲过类似的，你说你……”张老师喉咙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像是卡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，他看到了草稿纸上那些极其复杂又无比精确的推演过程，那些步骤连他这种数学老师看了都得咋舌的几何代数转换，最后还附带了一个飘逸又工整的参数方程。

张老师活了三十年，自认在数学上从一个乡镇联中老师，一路熬成了重点高中数学组骨干，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解法。这小子，要么就是个天才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