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了？谁干的？哪方面的动静？”李默手上的煤球炉子差点被自己烫到，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这要是砸了，新开的张就遭罪，后面还怎么赚钱？更别提那点积蓄，要是全搭进去了，下个月房贷谁来还？

王叔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喘了：“别急，老李。警察说，肯定是冲你来的。对面那家‘龙凤酒楼’，跟你竞争挺厉害，听说请了几个地头蛇，不就昨天还看见他们堵你餐馆门口要你‘减半价’吗？”

李默心里“嗡”地一下，对上家那招是真不地道。龙凤酒楼是这街主打酒店的，背后老大还是市里 renowned 的王sans-serif；，仗着人多势众，蛮横得很。他本来只想安安生生开家馆子，没想到第一天就碰上硬茬子。

挂了电话，李默赶紧套上外套就往外跑。离他餐馆老远，就听见隐约传来哄闹声。他心里最慌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，果然看见好几个人围着现场转悠。

警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，刚收拾了两个玻璃碴子，抬头就看见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冲他嚷嚷：“都让让，让让！有什么好看的！”

李默凑过去道：“同志，怎么回事？谁砸的？”

警察叹了口气：“饭馆老板吧。门口玻璃都被砸得稀巴烂了。问了一圈，都说看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，拿着棍子先砸了门口招牌，然后又去砸玻璃。”说着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几个人，“喏，他们就是拦车的司机兼保镖。”

李默赶紧蹲下身帮着拍灰：“实在对不住，路过的兄弟，误会啊，误会……”

旁边几个司机闻言也跟着赔不是，其中一个瘦高个低声道：“李老板不必客气。是王大少的马仔不识相，非要我们‘请’你减价。谁知道你们老板是条龙……”

李默眼珠一转，心里有了谱。他站起身，对着警察笑道：“同志，这事先处理完，然后我申请调监控，肯定能找到砸店的人。对，就是他们几个！”说着朝着那几个司机努努嘴。

警察立刻赞许：“好，我们这就去调。不过李老板，这要是有人故意寻衅滋事，你愿不愿意追究？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王大少在市里根基深厚，一般人不敢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