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点喘，像跑了三圈似的。“老李啊，出大事了！就你那餐馆门口，刚被砸了，玻璃碎了一地！警察也来了，正处理呢！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餐馆是他在这个城市最后的遮风挡雨之地，要是被砸坏了，那点积蓄可就指望不上这摊子了。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凑近电话：“具体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”

“这……我也不大清楚，就是有人冲着你来的，锦旗都没立几天，就给你来这么一下！”王叔的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，“你赶紧过来一趟吧，警察问话呢。”

李默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乱麻。他走到餐馆门口，果然看到门口一片狼藉，原本崭新的玻璃门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，碎玻璃像雪花一样铺了一地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现场拉起警戒线，旁边停着几辆警车，闪烁的红蓝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。一个穿着勘查服的警察抬头看了李默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你是这家店的老板？我们正在调查这起故意损毁财物的案件，你先配合我们录个笔录。”

李默点了点头，跟着警察走进餐馆。餐馆内部也被破坏得不轻，吧台上的几瓶酒被推倒在地，酒液溅得到处都是。几张桌子上也沾满了灰尘和碎玻璃。警察让李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开始询问他当晚的具体情况。

“晚上九点多，我刚好收工，准备关门。”李默回忆道，“那对情侣倒是挺豪气的，五百多块钱的账单当耳旁风，赚谁的钱不容易呢？”

“除了他们，还有谁在店里？”警察继续问道。

“就他们俩，其他人都走了。”李默摇了摇头，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，我本来日子过得挺平淡，辞了公职回来开个小店，没想过来着就被人砸了。”

警察听完李默的描述，又询问了一些细节，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放心，我们会尽快破案的。你今晚不方便留在这里，可以先去别处住一晚，等案子破了再回来。”

李默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无奈。他原本以为辞职回来，可以远离那些尔虞我诈，过一种平淡的日子，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人找上门来。

走出餐馆，李默抬头看了看夜空，星星一颗颗的，但他的心里却一片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