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擦着桌子，心里嘀咕。那对情侣倒是挺豪气，五百多块的账当耳旁风。他摇摇头，钱这东西，赚来花去，图个乐呵。刚把最后几只碗洗完，手机响了。

“李老板，有点事儿，你过来一趟。”电话是老街坊王叔，声音有点急。

李默皱眉，“啥事儿？这么晚了。”

“不等你了，城东老巷口，自个儿来。”王叔直接挂了。

李默趿拉着拖鞋出门，巷子里冷清。他边走边想，王叔这几天总神神秘秘的，又没啥好事。到巷口了，果然见着王叔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
“王叔，咋了？”李默皱眉。

“走，去我店子里说。”王叔拉着他就走，一楼的店面，招牌已经摘了，黑漆漆的。

一进门，王叔就往他身后一踹。“你，来过。”

李默一愣，“我？来过？”

“别装了，”王叔声音压低，“后厨，那个冰箱，打开看看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后厨，拉开冰箱门。里面果然躺着个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脸朝下。这人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上次送来一批货的货车司机，叫老周。

“这……”李默眼神闪烁。

“别装傻了，”王叔逼近一步，“有人看到他来你这儿了，怀疑是你动的手。警察马上就到，你自个儿交代吧。”

李默深吸一口气，“王叔，我冤枉啊，真不是我一”

话没说完，王叔直接捂住他嘴，“闭嘴！我不信你。你以前是干啥的？现在装什么老实人？”

李默被他吼得一噎，但眼神还是清亮的。“王叔，我真不知道这人是咋死的，我以为……”

“你以为？你以为他半夜来你这儿干嘛？”王叔脸色铁青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有人指使你？”

就在这时，警车声由远及近。王叔脸色一变，推着李默往后院跑，“快，躲起来！”

“王叔，这……”李默一怔。

“别废话！”王叔一把将他推进柴房，自己则躲在屋檐下。几秒后，两辆警车停了，几名警察冲了进来。

“王叔！”李默刚探头，就被王叔猛地拽了回去。

“别出声！”王叔压低声音，“那货，后厨的冰箱里，死了。”

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，开始勘察。李默躲在柴房里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前些天，王叔确实神神秘秘的，说后厨那块地儿风水不好，让他别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