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这顿晚饭吃得心不在焉。餐馆里生意不算好，两桌客人，一桌是老主顾，滴滴酒就划拳，另一桌是刚来不久的一对情侣，吵吵闹闹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菜，最后结账的时候男的三下五除二把单给抹了，女的还冲他笑，说下次还来。李默懒得计较，拍拍手，让服务员去收拾。

餐馆门口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晃晃荡荡往家走，脑子 里还盘算着明天该去哪个菜市场进货。前阵子辞职了，身上钱不多了，得精打细算点。正走着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

李默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正想挂断，那边已经响起了急促的铃声。李默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

"李默是吧？我是老王。"电话那头传来个熟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是他以前在局里时的同事，是个老刑警了，当年他们搭档过不少案子。后来老王因为被诬陷贪污，撂挑子不干了，这些年音讯全无。

"老王？这么巧。"李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"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"

"我 française 了。"老王的声音透着疲惫，"我查到一个人在附近鬼混，怀疑是你。"

李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周围 peu à peu 像个普通的居民小区。他问："什么人？"

"一个叫陈默的男人。"老王压低声音，"前几年在局里待过，后来因为……你知道的，体制内不是那么好混的，他中途跑了。最近有人看到他出现在咱们这附近，搞一些很可疑的事情。我担心他把你卷进麻烦里。"

李默沉默了几秒钟。陈默……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。当年有个新来的特招队员，因为性格太冲，几次任务闹了幺蛾子，最后被调到边缘部门，没多久就借故辞职了。

"他现在在哪儿？"李默问。

"位置不敢确定，但我知道他可能的目标。"老王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"李默，你现在辞职了，好好过日子，别再掺和以前那些事情。如果他在找你，你尽快换个地方。"

说完，老王就挂了电话。李默握着手机，站在路灯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