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泽？你又骗我！”苏冉跺着脚，小声抱怨。烤冷面香气让她脚步都停不下来，可这人说话一套一套的，每次都让她心烦意乱。男生赶紧把烤冷面塞给她，手忙脚乱地递给她纸巾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快下雨了，怕你淋着，顺便给你补补能量。”

苏冉接过烤冷面，顾不上说话，先咬了一大口。外皮酥脆，里面烤得焦香，辣酱和酱料混在一起，味儿正好。她一边嚼一边瞪着男生：“说好的一起去图书馆的，你电话打爆了吧？”

“没啊，就是…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问你。”陆泽挠挠头，眼神却不老实地飘到苏冉脸上。“上次你说看的那个心理学报告，里面提到认知失调，你知道是什么不？”他把手里的烤冷面又往前推了推，像是要离苏冉远一点，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定似的。

苏冉皱眉：“认知失调？不就觉得自己挺客观，其实心里早就偏了呗？”她嘴里嚼着东西，含糊不清地说。这词儿她上周看公众号文章时划过眼皮，根本没太在意。

陆泽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真的被说中了似的：“对！就是这种感觉！我们说好的永远，现在感觉就不对劲了，但又不想承认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烤冷面盒子，“冉冉，你觉得……我们现在还能回到以前吗？”

苏冉噎住了，嚼在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变成了干硬的团子在喉咙里滚动。“回……回到以前？”她把烤冷面放下，声音试探着，“什么以前？”

“就是……你不说我总记得起你刚来的时候，傻乎乎的，但很认真；我现在呢，好像……不像以前那么认真了。”陆泽盯着她的眼睛，像是要从里面找点什么。

“谁会一直一样啊？”苏冉急忙反驳，“你也变了，不是吗？以前你怎么会像个话痨一样追着我问东问西？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酸堵。明明是同一个人，可感觉隔着层雾，看不太清了。

沉默像块石头压在两人中间，烤冷面早冷了。陆泽突然扯了个坏笑，把纸巾塞给苏冉：“喏，擦擦嘴，烤冷面要凉了，可不好吃。”

苏冉接过纸巾，假装生气地瞪他：“说了多少次，别叫我冉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