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第三次走进“曜辰集团”大楼时，脚步都快得像要跑起来。阳光好的能晃眼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，玻璃面映出大堂里人来人往的影子。

前台小姑娘正对着电脑打瞌睡，被她的目光扫得一个激灵，连忙坐直身体：“乔小姐？您……您提前了十分钟。”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

乔晚嘴角扯了扯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她今天要参加一个临时会议，对方是集团旗下终端市场的负责人，据说是个难缠的主儿。她这个医药代表刚转岗过来，正愁没机会表现自己呢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站在角落按了“十九”。十七楼是毒瘤一样存在的销售总监办公室，她今天不打算去。乔晚习惯性观察四周，发现几层楼下来人马还挺壮观的，西装革履的，走路昂首挺胸的，那股子气势……啧，有点像动物园里的豹子。

她刚 curious 瞅了一眼，手机铃声突然震得她手一抖。掏出来看，是兼任她顶头上司销售副总监的郑斐。乔晚想起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，还有说话时永远压不下去的轻蔑，心里直皱眉。

“喂，郑总。”她尽量压低声音。

“楼下见。”郑斐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直接挂了。

乔晚皱着眉走出电梯，往走廊拐角拐过去，一眼就瞅见郑斐杵在楼梯间抽烟。他左手插兜，右手夹着支细长的烟，背对着阳光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。几名员工想经过都畏畏缩缩地绕开，只有乔晚径直走了过去。

“郑总。”她清了清嗓子。

郑斐闻声转过头，看到是她，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挑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您让我去楼下会议室。”乔晚将手机递给他，“还有……这是上次您让我准备的材料。”

郑斐接过手机，扫了一眼屏幕，没接她的话茬，目光转向她：“曜辰最近在华东市场动作挺大的，的销售怎么样？”

乔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华东市场？她这个新人怎么掺和得上来？果然是来刀的，还挑这么狠的刀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刚接手华东这块儿，数据还不熟练……”

“数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郑斐打断她，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，“下周华东市场要开区域会议，你准备个方案出来，要么就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