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跺脚骂街呢，教室里头其他几个小子也都围过来看热闹。老马站在讲台后面，一手扶着额头，一手敲着讲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都别嚷嚷了！”老马声音有点沙哑，“这卷子是有点问题，但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你们先自己再看看，有什么问题跟我说。”

王胖子眼睛一瞪：“还看？这卷子明显就是故意的！你看这计算题，公式都印反了！还有那道简答题，问的是甲午战争啊，考的是咱们大一的课！老马，你告诉我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旁边的小李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马老师，要不我们再看看评分标准？有时候也可能是打印的时候出了错。”

老马叹了口气，走下讲台，拿起卷子看了看，又翻到评分标准那一页，眉头舒展了点：“确实有两道题出问题了，一道是计算题，一道是简答题。这简答题是我记错了，本来应该是近代史的内容，不知道怎么回事搞成了甲午战争。计算题是打印的时候出的错，公式反了。我已经联系了印刷厂，下回的卷子会注意的。”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但还是消了气：“马老师，你这倒是解释清楚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考试也不是一次两次出问题了。我记得大二的时候，还有一道论述题的答题范围划得那么大，大部分人都没答上来。”

老马摇摇头：“那题是故意设置的一个难题，目的是看大家的应变能力。大部分同学都没答上来，其实也没关系，大学考试本来就不是一个卷子定胜负的。你们要明白，考试只是检验学习成果的一种方式，不是学习的全部。”

下课铃响了，学生们都涌出教室，有人去食堂，有人去打篮球。王胖子和小李他们几个还在教室里讨论着这次考试。

“胖子，你说这次考试是不是有点太水了？”小李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。

王胖子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嗨，不就两道题嘛，大不了下次再努力。不过说真的，马老师这是要带我们毕业了，这届学生估计是他带得最费劲的一届了。”

小李笑了笑：“是啊，马老师真的是拼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他这么拼，我们这些皮猴儿能有什么出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