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菜市场门口，都快把腰给蹲折了。这活儿他干了五年，从中年干到快奔三，就指着这微薄收入养家糊口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二婶扯着嗓子吆喝，收摊的大爷骑着电瓶车突突过去，一地鸡毛，但老王心里头挺平静。今儿个不一样。

今儿个，老王挖到宝了。

起因是前面收摊的大爷。那大爷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电瓶车，车斗里塞得跟包子铺后厨似的，找不着北地往前骑。结果“哐当”一声，车斗里不知哪个破烂玩意儿掉了出来。老王估计是啥煤球，反正黑乎乎一块扔在地上，滚了两圈停住了。

老王瞅见，寻思着捡回去当煤加上省点。弯腰刚要去拾，那玩意儿就弹起来，在老王手心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老王吓一跳，定睛一看，嚯！这啥玩意儿？黑铁片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那不是铁片，是刀。一把破旧的菜刀。刀身没一个完，一口黑刃，锈迹斑斑，刀柄歪歪扭扭，好像谁拿根铁丝随便缠的。刀背甚至有个豁口，像是当年砍了啥硬茬子没砍断，生生崩了口子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谁还用这种刀？谁要这种刀？可这玩意儿……看着不一般。他用手摸了摸，入手凉飕飕的，那股邪性还在往上拱。老王皱皱眉，想扔，手又不自觉攥紧了。

“咋办呢？”老王嘀咕，“扔了也白扔，捡了……也别说，兴许是块宝贝？”

他拎回家，洗干净了。那刀一洗，嘿，居然一点锈迹都没了，黑得发亮，透着一股子……精光？

老王把刀往墙角一靠，浇了点水，就走了。他寻思着，这刀咋放？放厨房吧，怕伤了手；放卧室吧，怕吓着媳妇儿。最后，他给刀找个小木架，往阳台上一插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老王出门往阳台瞅。好家伙！那小木架歪了！那把破菜刀，自己倒扣过来了！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

他伸手掰正，刚一碰，那铁家伙就烫手！老王一激灵，赶紧缩手。低头一看，阳台上地上，干干净净一小滩水，那小木架跟立正的士兵似的，稳稳当当。

老王瞪大眼睛。这刀……还能自己倒栽葱？还能自己浇水？

他蹲下身，盯着那把刀看了半天。突然，那刀身轻轻一颤，一道微弱得跟蚊子哼似的凉气，顺着刀柄，钻进老王手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