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清了清嗓子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陆总，这地下车库里头儿凉，您多穿点。” 说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把话筒往陆衍辰那边又推了推，心里那个叫苦啊。这陆总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对自己这小弟还挺照顾，偏偏这事儿……哎，不说也罢。

陆衍辰没应声，只动了一下手指，黑色的宾利后视镜里，小张那张有点惶恐的脸一闪而过。陆衍辰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声音冷硬得像块冰：“知道了。”

电话这头，林小染听着那熟悉的、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正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早上那个梦。梦里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车库里，周围是黑漆漆的，只有一盏应急灯在晃。然后，她好像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……

“陆少……”她对着空气，几乎是自言自语，“你又想干啥？” 觉得一个人说话太过分，她又搅了搅咖啡，浓香在口中和指尖蔓延开。

挂了电话，陆衍辰发动了车子。车内安安静静的，只有仪表盘上细微的电子音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思绪飘回了刚才那个电话。那个声音，不是他预想中的焦急或者不知所措。

他想起早上在电梯里，林小染那故作镇定地说“陆少，我们不熟”，嘴硬得像块牛皮。可他分明感觉，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里，藏着不为人知的心虚。

车子开进了地下停车场，小张果然已经等在出口，正对着他挥手。陆衍辰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让司机直接把车开了进去，停在了一个角落。这个位置，正好能看到停车场出口，视野极佳。

陆衍辰下了车，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他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停车场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张在瑟瑟发抖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小张刚想开口。

陆衍辰打断他：“查监控。”

小张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这就给您查！” 他手忙脚乱地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。很快，旁边的一个摄像头自动转向了这边，开始录制。

陆衍辰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朝着摄像头之前的位置走去。那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