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我想……我想去冀州跑跑眼线。”袁谭咬着牙，把话说出去了。声音不大，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。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
袁绍皱着眉头，没说话，就盯着儿子看，那眼神，像是看个笑话。

坐在旁边的袁熙，就是那位被大家称为“凉州大舅子”的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谭儿啊，你这是要去哪跑眼线？是去打探董卓的虚实？还是想去跟李傕郭汜卖萌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落地的时候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变了变。

袁谭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袁绍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要去做什么？！”

袁谭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：“爹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异常坚定，“我想去冀州，开拓一下自己的基业！”

这话一出，全场哗然。

袁术猛地站了起来，手指着袁谭，几乎要把他的鼻子戳穿：“你！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？！冀州？那是我们袁家的地盘！你一个庶子，要去冀州做什么？去给我们添麻烦？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耐。

袁谭没有理会袁术的指责，他抬起头，直视着父亲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爹，我知道冀州是您的地盘，但我也需要自己的地盘！我需要自己的势力！我就是想通过跑眼线，来开拓自己的势力范围！”

袁绍的脸色越来越阴沉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大得吓人：“你！你太让我失望了！我袁家的子孙，怎么能像你这样胡来？！”

袁谭没有被袁绍的怒火吓到，他站了起来，昂首挺胸地说：“爹，我没有胡来！我是袁家的儿子，我有权利去开拓自己的势力！就算您不给我机会，我也不会放弃的！”

周围的婶婶们都吓得低下了头，不敢说话。

袁绍看着儿子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，但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谭儿，你坐下吧。你的事，我会再考虑的。”

袁谭没有再说话，他坐了下来，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。

走出袁府的路上，袁谭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他知道，自己的决定可能会引起许多人的非议，甚至可能会遭到父亲的反对，但他还是觉得，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