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，那串老旧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让人心烦，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无能。李明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底，心里像塞了一团草，又痒又乱。柜台后面，老板王胖子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明脸上。"李明啊，你追着那几个大单跑了一个月，一个都没追着！废物！"

李明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王胖子是为我好，可这日子过得太难了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愁。

"我...我还有机会。"李明声音沙哑，眼睛却猛地瞪圆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睛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眶，却在那瞬间，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景象。

柜台上的那串算盘珠子，每一个珠子内部竟然在旋转，像是一个个微小的世界。算珠过的地方，空气微微扭曲，隐约能看到珠子另一面模糊的影子。王胖子的脸在李明眼里变了形，原本圆呼呼的脸突然拉长，唾沫星子像是一颗颗黑色的弹珠飞出。

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"李明吓了一跳，连忙闭上眼睛。

待眼睛适应过来，他再次睁开时，眼前的景象恢复正常了。但刚才那一幕，像是一把刀，深深烙进了他心里。他死死掐了一下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怀疑。

"神眼？真的有神眼？"李明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他凭着记忆，试着再次看向柜台。这一次，他屏住呼吸，缓缓睁开眼睛。果然，算珠内部的旋转世界再次显现，比刚才更加清晰。

"真的！我真的是神眼觉醒者！"李明低吼一声，一拳砸在柜台上，木屑纷飞。

王胖子被他吓了一跳，惊愕地看着他："你...你疯了？"

李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，压下心中的狂喜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我没事。王哥，帮我个忙吧，那个...那个昨天来问古玩字画的赵先生，我想跟去看看。"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行啊，李明你终于开窍了？那赵先生可是个有钱的主，你要是能拿下这单，我请你吃肉！"

李明心里燃起希望，暗暗发誓，这次一定要让王胖子刮目相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