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又一次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理由？当然是因为他那惨不忍睹的业绩。柜台后面，那串老旧的算盘珠子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无能，噼里啪啦响得人心烦。

“李明，你这月又亏了多少？”老板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李明的耳膜，“再这样下去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吧！”

李明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可那该死的数学逻辑就是不听使唤，哪怕是小学水平的应用题，到了他这里也像天书。他时常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，除了会喘气， nothing special。

撂下电话，李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，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，车水马龙声浪滚滚，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，李明，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穷小子，的人生就像这间杂货铺一样，死气沉沉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目光扫过店里角落。那里堆着几件破铜烂铁，是他偶尔淘来的玩意儿，打发无聊时摆弄。忽然，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看似普通的黄铜镜框上。镜框边缘有些磨损，中间却嵌着一颗黑曜石般的光滑石子，静静地反射着灯光。

“哦？这玩意儿……”李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镜面。就在指尖触碰石子的刹那，一阵刺眼的白光猛地炸开，将他眼前的一切都吞噬了。

“喂！喂！你搞什么鬼？！”李明下意识地惊叫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等那股视觉冲击消退，李明眨了眨眼，却发现自己竟然能“看”到平时无法察觉的东西。镜子表面不再是平滑的镜面，而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河道一样纵横交错。更诡异的是，那些纹路似乎在微微流动，中间隐隐约约有一个模糊的影子——一个穿着古装的瘦小老头，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笑。

“嘶……”李明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幻觉？是自己累糊涂了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去，那个影子依旧清晰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明试探着喊道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
影子动了动，似乎在摇头。紧接着，镜中的世界开始扭曲，无数的色彩和符号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