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应了一声，迈着有点虚的步子走过去。王指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把他差点踹歪。“下午训练，加练防守和全场快攻，螨虫，别又偷懒！”王指导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。

“是，指导。”林风低下头，心里骂了一句。偷懒？他倒是想，可他连替补都算不上，就是场边那个随时能被捡走的球。训练大部队都在西边场地，王指导突然叫住他，肯定不是好事。

果然，王指导转身进了办公室，出来时手里拿着个皱巴巴的档案袋，里面积了灰，一看就是很久没 touched 了。“上次市里的三对三比赛，你报名了，但没去。”王指导把档案袋扔在林风脸上，“这是你的参赛证，还有，罚你下周加练三次体能。”

林风捡起来，封面上印着他的名字，旁边还写着“弃权”两个字，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红叉。他懵了。“指导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王指导打断他，“报名就是态度，不去就是态度问题！给我记着，再有下次，直接滚出社团！最后通牒，下次训练带齐装备，别像个要饭的。”说完，王指导转身又回办公室，留下林风一个人站在篮球架下，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
完蛋了。林风看着手里的参赛证，又抬头望了望西边场地。训练的喊杀声、篮球砸地的声音传得老远，可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，动弹不得。王指导今天脸色不好看的原因，他一想就懂。社团这次三对三还没正式出场，就输了个脸面丢尽，他这个“替补”虽然没上场，但临阵脱逃的名声，比上场输球还丢人。

林风攥紧了参赛证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不是故意的，他那天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手机没电，早上起来直接忘了这事。当时他只是个普通替补，甚至算不上，上场机会比猪能吃上饱饭还难，他哪知道这比赛有多重要。可现在，他成了弃权风波的焦点。

“下次带齐装备……”王指导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林风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这小子，连买双像样球鞋的钱都抠抠搜搜的。爸妈给的生活费，他大半都泡在游戏和饭上了，球鞋早就磨破了边。

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顺手从家里抓了五百块钱，本来打算买份煎饼果子加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