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恭喜靳总，第五杯。」服务生托着托盘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，眼神躲闪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香，霓虹灯把桌面照得发亮，唐晚晚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，有点发懵。

「唐小姐。」靳墨彦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「该喝了。」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声，像在提醒她。

唐晚晚放下手机，杯沿在灯光下晃出一圈圈涟漪。她想起今天下午，被靳墨彦堵在化妆间，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面的脸凑近她时，口中的话。「签了它，或者……滚。」她那时脑子一热，脑子没转，手就动了。签完那纸东西，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小丑。

她不喝。

「怎么，。」靳墨彦挑眉，嘴角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「怕醉了看不清合同条款？」

唐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把酒杯又放回原处。「靳总今晚心情不错？」

「因为唐小姐。」靳墨彦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轻轻与她碰了一下，淡红色的酒液晃动了一下。「所以，罚酒这杯，唐小姐得喝完。」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锁骨，那眼神像是饿了几天终于见了肉的狼。

唐晚晚心头一颤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。那里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链，链上有个小小的复古扣，被他握在手里时，冰凉的触感几乎让她要缩起来。她想起他在逼着她签合同前，也是那样盯着她看，仿佛要把她吸进眼睛里。

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唐晚晚声音发紧，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老鼠。「签了卖身契，我不是你的所有物，至少现在不是！」

靳墨彦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「现在不是？那等你什么时候醉得不像话，主动求我负责再说。」他放下酒杯，长腿随意地交叠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姿态慵懒，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「或者，你做什么，我做什么，包括……喝酒。」他舔了舔唇，目光黏在她脸上。「比如，你喝醉了，我带你去酒店开房。」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唐晚晚的脸瞬间烧起来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「你混蛋！我警告你……」她气得声音都在抖，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惹她生气，偏偏又说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