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晚第一次见到沈夜，是在公司新项目庆功宴上。酒吧迷离的灯光下，他靠在吧台边，手里握着杯黑咖啡，指尖有烟灰落下，落在制服上像一点猩红。他没穿西装，是改穿了件黑色皮夹克，衬得身形颀长，肩膀宽得能让人依靠，可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沈总，这是您要的续杯。”女招待端着酒走过来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您又抽烟了？身体……”

他没理她，转头看向林浅晚，她是新来的策划，被派来学习。“血糖低，缺糖。”他薄唇动了动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另外，公司新来的，谈谈你的项目策划。”

林浅晚手心冒汗，刚来的新人被大佬直接点名，这待遇是重是轻？她清清嗓子：“沈总，我……”

“没时间。”他打断她，打了个响指，“把上次那份方案发我邮箱，晚上十点前。”说完，转回头不再看她。那种漠视的态度像根刺，扎得林浅晚满脸发烫。

散场时，同事拉她去玩了，她一个人闷闷地往外走。酒吧门口停着辆黑色宾利，司机看到她，殷勤地帮她拉开后座车门。林浅晚坐上去，车窗贴着冰凉的面料，她瞥见后视镜里沈夜站在阴影里，像只蛰伏的野兽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沈夜是公司的金主，也是实际掌控者。他从不参加任何聚会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 decides 一切。所有人都叫他沈爷，说话时都压着音调，谁摊上他，谁的日子都不好过。可偏偏，林浅晚不知怎地，总能踩在刀尖上走钢丝。

“听说你擅自更改了客户资料？”那天他突然叫住她，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皮沙发泛着冷光，“审阅下一阶段方案。”

林浅晚心一沉：“我……我没恶意，是觉得更能体现客户需求……”

“恶意？”他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钢笔，“林小姐很有游戏精神。很好，你的能力我会记住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补充，“但记住，别走得太靠前。”

林浅晚盯着他，这算威胁吗？可他每次警告完，总有些东西会出现在她桌上。上次他随口提过咖啡，第二天她的办公桌上就躺着最贵的挂耳包。可他看她的眼神，永远像在看猎物。

一个月后，项目突遇危机，沈夜出马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