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唾沫带着一股子烟草和劣质白酒混合的怪味儿，直冲鼻腔。林凡就那么站着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眼神有点躲闪，但没吭声。他就觉得这王磊这人，贱isse的，项目黄了责任全赖他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？

手指在玻璃杯壁上又摩挲了一下。这玻璃杯是上周也就是王磊拿来的，说是让他办公室喝水的。杯壁上有一道挺长的裂痕，像是被人恶意划上去的。林凡当时没急着用，就随手放在桌上。现在看来，王磊这孙子是不是故意搞鬼啊？故意在旁边装模作样，让他心里不得劲儿。

办公室里挺安静，就听见电脑风扇呼哧呼哧地转着。那声音大得有点刺耳，听得人心里发堵。林凡能闻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儿，还有王磊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难闻气味儿。他要是换个平时脾气好的同事，估计早 уже 吵起来了，或者直接怼过去了。但对着王磊，他就懒得费那劲。

王磊见林凡不说话，嗓门更大了，椅子不安稳地拖了一下。“林凡啊，你可得想明白了！这项目要是真追究起来，风向不对，公司不得给你穿小鞋？你得拿出个态度来！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，纸拍得啪嗒响。

林凡看着那份文件，上面全是红字，各种术语和数字，看得眼皮直跳。项目确实黄了，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，但王磊没功劳，倒有苦劳，现在倒好，全算他头上。林凡心里冷笑了一下，他倒是想拿出个态度来，可他妈的态度是什么啊？是坐以待毙，还是认怂？他林凡什么时候吃过这哑巴亏？

“王总，” 林凡把玻璃杯往旁边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不大，但足够让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，“这项目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。你要是觉得有问题，可以找公司高层，或者找我去调查清楚。”

王磊一愣，没想到林凡敢顶撞他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换上了一种嘲讽的表情。“林凡，嚣张了啊你！你是想跟我叫板吗？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！”

“身份？”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有点冷的笑容，“我林凡是什么身份，需要你来定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