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那张臭脸往林凡面前一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林凡啊，项目黄了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我们这个团队都跟着背锅。你想想，这次的事情，谁能挑出咱们什么大错？你至少是主管，这个责任得有人扛。”

林凡接过那杯凉掉的水，轻轻呷了一口，没急着说话。这小子，典型的狗仗人势，以前在原来的公司，没少踩着他上位，现在出事了，就来给他擦屁股？他娘的，当自己傻呢？

“责任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王磊，“王大少爷，三个月了，你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没整出来，全靠着我在给你当孙子，手把手教你那点破活儿。现在项目黄了，我成了背锅的，你倒好，跑来跟我谈责任？你看看你，那点破方案，数据瞎编的，逻辑混乱的，客户要是追究起来，你能顶住？”

王磊脸色一变，刚想怼回去，就被林凡后面的话噎住了。“我林凡做事，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。当初你没本事，我不嫌弃你，还带你混，现在你倒好，给我戴高帽？省省吧你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说着，林凡把桌上那杯水往王磊面前一推。“这杯水，你干了。”

王磊看看那杯水，又看看林凡，眼神里满是忌惮。他知道自己不是林凡的对手，这小子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林凡不见了，眼前这人，眼里是血，是狠，是决绝。

“林总……这不太合适吧？”王磊有点怂了。

“合适不合适，你干了再说。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头也不回，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，脏了我的眼睛。”

王磊咬了咬牙，端起那杯水，一仰头，灌了下去。虽然那水凉得刺骨，但比起现在这个场面，算是强身健体了。

送走王磊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废弃的项目文件夹。项目虽然黄了，但是积累的经验，学到的教训，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收获。这一步，虽然踉跄，但终究是迈出去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一头扎进了另一个项目中。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，而是开始带着自己的团队，一步一个脚印，把项目往前推进。他熬夜，加班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却又坚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