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刚过，哥谭市的天空还是那种阴沉沉的，像是被一块脏抹布擦过的颜色。但我这破窗户外面看到的景象，更像是被颜料泼过。歪歪扭扭的楼房，昏暗的路灯，还有呼啸而过的汽车声，像是有个骡子在街上跑。

我，或者说现在应该叫“小丑”，正靠在窗台上，手里还攥着半根烧焦的薯片。这味儿……有点意思。特香，不是吗？

这身体，手感不错。瘦削，却蕴含着某种爆发力。我试着跳了跳，脚底板传来一阵熟悉的疲惫感，但那种跳脱的快感又回来了。嘿嘿，这种感觉，真是久违了。

刚才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一个巷子里。那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馊味儿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。我本来只想找点乐子，结果……嘿嘿，捡到宝了。

一个小孩，大概四五岁的样子，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哭。我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拍了拍他的背。

“小家伙，哭啥呢？”我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小孩抬起头，大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。那眼神，有点害怕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
“叔叔，我……我找不到妈妈了。”孩子抽泣着说。

我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又刺耳，像一把刀子，划破了小巷的寂静。周围传来几声猫叫，更显得这地方阴森。

“找不到妈妈？没关系，叔叔带你去找。”我说着，一把将小孩拉了起来。

小孩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，但没跑远。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用力一拧。

“妈妈在哪里？”我故意压低声音，恐吓他。

小孩吓得魂飞魄散，眼泪都哭干了。我看着他恐惧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快感。这种感觉，就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。

“叔叔给你变个魔术，让你妈妈出现！”我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。

我晃了晃手帕，然后猛地一甩。手帕不见了，但我的手里却多了一把玩具枪。

“妈妈出现啦！”我指着小孩，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的一声枪响，吓了小孩一大跳。他惊恐地看着我，然后转身就跑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嘿嘿笑了。这感觉，真是太爽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。我赶紧丢掉玩具枪，把手帕塞回口袋，然后快速回到巷子口。

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朝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