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一次加班到深夜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婆又发来的催睡信息，他苦笑着回了个“今晚再晚点”的表情包，顺手点开了直播软件。

直播间里一片狼藉，弹幕滚得飞快。他习惯性地往下捋，看到自家粉丝发的弹幕“主播压力好大啊，别为了我们熬夜了。”

林风摩拳擦掌，刚想对着镜头咧嘴一笑，结果眼前猛地一黑，再睁眼时，他正躺在一张摇摇晃晃的床上，四周是暗红色的绒布，空气里弥漫着化学品和廉价发胶的味道。

“操……”林风猛地坐起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视线慢慢适应。他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色紧身裤，胸前有个问号的图案，头发用紫色染发剂染得乱七八糟。

“这……”林风低头，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头发，又看了看胸口那个跳动的问号标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。

他踉跄着爬下床，谁知脚下没刹住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刚好撞上一团东西。林风抬头，入眼是一张惨白的脸上嵌着两颗玻璃珠，嘴巴咧到耳根，露出满口黄牙和扭曲的牙齿。

“哦啦啦~”那声音尖锐又滑稽，吓得林风差点叫出声。

等等，这谁啊？街头卖艺的？

林风挣扎着爬起来，那“小丑”抬起头，歪了歪脑袋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下一秒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那标志性的诡谲笑容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神经病吧？”林风皱眉道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身份，连忙压低声音，“你是哥谭的小丑？”

那“小丑”晃了晃脑袋，似乎没听懂，又凑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，用混浊的眼睛盯着林风：“你是……新来的？”

林风一愣，这对话风格怎么看怎么像蝙蝠侠大战小丑的剧本台词啊！他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有超能力？”

那“小丑”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，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“哈哈哈哈，谁说我没有！你看！”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，在林风眼前晃了晃，“这个能让人狂笑不止，这个能让人陷入深度恐惧……”

林风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他妈不是哥谭小丑的道具吗？

“你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意识前，只听到耳边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