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清手一抖，购物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里面的奶茶撒了一半，塑料盖子滚老远。她蹲下去捡，脑子里嗡嗡鸣还夹杂着奶茶的酸涩味儿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不懂规矩。”身后传来冰凉的声音。

王婉清脑袋“轰”一下，猛地抬头。林若兰拎着那个假肢乌木伞，叉着腰站在她面前，夕阳照着她那张艳光四射的脸，嘴角却绷得死死的。

“妈……”王婉清嗓子发紧。

林若兰看她慵懒地蹲那儿捡个破盖子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司家长，您怎么亲自下来买奶茶？家里请不起佣人？”

王婉清攥紧了奶茶袋的另一边，袋子里剩下的奶茶“咕嘟”一声漏出来，溅了她手背上一片黏糊糊。她有点尴尬地解释：“就是……路过，渴了。”

林若兰“啧”了一声，蹲下来，用指尖戳了戳地上那半杯奶茶，嫌弃地皱眉：“啧，真没教养。地上到处都是奶茶渍了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王婉清手心发烫，她想直接走人，可林若兰就站在面前，她不敢乱动。

“我……我收拾。”她咽了口唾沫，蹲下身，手指正要捡起那杯奶茶。

林若兰突然伸手，把奶茶杯往旁边一拨，自己弯腰捡了个起来，拧开盖子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。那杯奶茶看起来还挺新鲜。

王婉清愣住。

林若兰灌完奶茶，把盖子拧回去，放进奶茶袋里，随手拎起还剩大半袋的奶茶，看了眼王婉清：“回去吧，我送你。”

王婉清刚想拒绝，林若兰已经拉住她的胳膊，力气不小。她的指甲陷进王婉清胳膊肉里，有点疼，但比刚才那杯奶茶洒身上要“舒服”多了。

王婉清被林若兰拉到车边，坐进副驾驶。林若兰亲自帮她关好车门，开门钻进驾驶座，发动汽车。

车内空间小，林若兰身上那种高级香水味儿有点冲。王婉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心跳有点快。

“司夫人，”林若兰突然开口，“离婚是你提的。”

王婉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屏幕上显示着“爸爸，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”。

林若兰看她一眼，继续道：“你应该知道，司氏和林氏……是绑在一起的。当初你一意孤行，让两个家族都丢了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