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清差点被自己手里的购物袋砸中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司家长？司以珩他妈？她下意识抬头，那辆停路边黑色轿车在夕阳下闪着冷光，车上那个笑得见不得人的女人，正是司母——林若兰。

林若兰手握古董 umbrella，姿态优雅得像是刚从画报里走出来。她笑眯眯地走到王婉清面前，视线却像鹰隼一样扫过她身上，最后在她怀里那盒粉粉嫩嫩的儿童食品上停住。“哟，这是要给我家小祖宗买好吃的？”语气客气，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
王婉清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购物袋塞回怀里：“不是，阿姨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阿姨长阿姨短。”林若兰打断她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塞进王婉清手里，“这是我家司以珩律师团队的联系方式。你叫王婉清，对吧？上次我儿子提过你。既然你也住在城西，以后有些邻里纠纷，可以请联系他们处理。”

王婉清捏着那张印着司氏律师事务所字样的名片，指尖都在发颤。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，连儿子什么时候提过她都知道！她下意识想反驳，但看着林若兰那张过分熟悉的脸——那张和当年司以珩结婚照里，笑得比蜜甜的女人脸一模一样——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……我是司以珩的……”王婉清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。

林若兰挑眉，没再追问，转身正准备走，突然被人从后面拦住。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上前，正是司以珩的助理。

“妈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男人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脸上带着询问。

林若兰回头，脸上笑容瞬间淡了几分，语气也变得严肃：“我顺便去看看小孙子，走了。”说完，她绕过助理，上了一辆停在附近的保姆车。那保姆车一启动，留给王婉清的只有一股冷冽的压迫感。

王婉清站在原地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，这感觉……糟透了。她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司以珩发来的信息：“你在哪？我刚收到我妈的消息，说你在我家小区门口。”

王婉清手指颤抖着回复：“在……在小区门口。”

信息发出去几秒，司以珩的电话就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