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亦琛打电话的时候，那头果然没人接。不是忙，是直接关机了。这操作，简直是打脸打得啪啪响。

他挂了电话，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那个姓陈的，胆子是真大，居然敢用这种方式跟他玩欲擒故纵？呵，自己昨晚那点破事都闹得满城风雨了，现在还来给他添堵。凌亦琛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点开了医院的心理咨询预约。他需要弄清楚，自己昨晚到底去没去，怎么就把这摊子烂事搅和在一起了。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真的预约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凌总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凌亦琛抬头，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陈子昂，那个昨晚被苏雅婷当众羞辱的男人，现在正站在他的面前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安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凌亦琛的语气很冷，像淬了毒的冰碴子。

陈子昂的笑脸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：“凌总，我知道我做错了事，但我……我后悔了。我可以改，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。”他声音放得很低，带着卑微的哀求。

凌亦琛嗤笑一声：“机会？你这三头猪都能上桌了，你还有脸说机会？”他眼神一厉，“滚出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陈子昂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，他显然没想到凌亦琛会这么不留情面。他咬了咬牙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一阵巨大的噪音打断了。

“爹地！妈咪说你是坏蛋！不许欺负我们！”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进办公室，一把抱住了凌亦琛的腿。

接着，是两个更小的身影，一个紧紧牵着另一个的手，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。

“爹地你看，妈咪说那个叔叔抢了人家玩具！”一个小女孩指着陈子昂，瞪大眼睛，奶声奶气地控诉。

“还有！他踩了我的水晶鞋！”另一个小男孩也加入了进来，小手里还拎着一只精致的水晶鞋，一脸委屈。

凌亦琛顿时愣住了。他看着眼前三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，一个扎着小辫子，穿着漂亮的公主裙；一个留着小飞机头，穿着酷酷的赛车服；还有一个光着脚丫，正用小手捶着陈子昂的胸口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我们是我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