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亦琛第三次确认了短信内容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
【凌总，昨晚您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，与‘风华绝代’的苏雅婷小姐共度良宵，对吗？】

他向来不信这些捕风捉影的小报，甚至有些鄙夷。可这条信息……发送人却是他派去暗中调查某个商敌的家伙。那人向来靠谱，消息铁证如山。
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
“查得怎么样。”

“凌总，目标确认了，苏雅婷小姐，风华集团新任公关总监。”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昨晚，凌总您点的私人包厢，苏小姐是唯一入住过的客人。”

凌亦琛的呼吸一窒。他确实给那个包厢点了酒，但只是想清静一下，处理点文件。谁知道苏雅婷会自己找上门来……

“照片呢？”

“有，凌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电流的嘶嘶声，过了几秒，手机里传来照片快速翻动的声音。

凌亦琛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照片里的他，确实和苏雅婷靠在一起，杯子里晃着红酒，衣领也歪了，显得有些随性。

他不动声色：“还有监控录像？”

“有，不过需要时间转录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凌亦琛直接掐断了电话。他冷静地拿起西装外套，示意保镖开车。要去风华集团。

苏雅婷。

那个女人，两年前他为了反击商敌，娶了她为妻。那时候她刚经历创业失败，狼狈得像只小猫，他看她可怜，便随手拉了一把。谁知道她恢复得那么快，摇身一变成了风华集团的得力干将。

结婚三年，他们从未同过床，感情淡如水。除了名义，他和苏雅婷之间，似乎没什么联系。

可为什么……要给他发这种信息？

疑点太大。

凌亦琛的车直奔风华集团。天色微亮，集团大楼已经灯火通明。他刚到前台，立刻有员工认出他，脸上立刻堆满了堆笑：“凌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凌亦琛没理他，径直走向公关部。

电梯门打开，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苏雅婷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戴着蓝牙耳机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。

看到他进来，苏雅婷动作一顿，摘下了耳机，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：“凌总，早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凌亦琛已经逼近，他手中捏着那张照片，冷冷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