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李凡，一个在写字楼里朝九晚五，挣着不高不低薪水，过着不好不坏的社畜，一觉醒来，懵了。

不是因为昨晚熬夜追剧错过了大结局，也不是因为梦里跟女神谈笑风生后来发现是做梦这种老掉牙的剧本，我他妈……长出了鳞片。

没错，鳞片。

早上起来照镜子，本来是还算标准的男森脸，清秀里透着点书卷气，结果一睁眼，镜子里的家伙惊得我差点血压飙升。那玩意儿绿油油的，有些地方还泛着金属光泽，贴在我身上，硌得慌。摸上去硬邦邦的，跟穿了个不合身的盔甲似的。

“这……”我下意识想抬手摸摸，结果手一抬，发现手也变了，手指粗壮，指甲盖变成了黑曜石一样的颜色，掌心还有两根淡金色的骨刺凸出来，这骨刺，这颜色，怎么看怎么像……龙爪！

我吓得后退一步，后背猛地撞上衣柜，震得柜子都晃了晃。低头一看，更吓人了。原本合身的休闲裤，现在卡得嘎吱作响，裤腿上还挂着几片碎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下来的。再摸摸自己身上，胳膊、后背，甚至大腿内侧，都是这种绿油油的鳞片，密密麻麻，覆盖了不该有的地方。

我他妈的，不是在演神话剧吧？

我慌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，试图用自己脑中那点可怜的物理学知识来解释。雷电？变异？外星辐射？还是昨晚吃坏肚子了长出来的？我尝试掐自己一把，疼得我直嚎。不是梦，不是幻觉，这他妈是真的！

更让我欲哭无泪的是，我感觉自己……好像还有点不一样。不是身体，是力量。我随便抬了一下胳膊，感觉一股力气涌上来，顺手就把床头柜给提到了半空中，稳稳地举着，感觉自己能一拳把隔壁老王家的特斯拉 normalization掉了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我扶着额头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，这跟我想象中的任何生活都不同啊。我原本的人生规划是，混吃等死，等死……等退休？然后去山里找个安静的地方钓钓鱼，或者开个小店卖点小玩意儿，过着平淡日子。现在呢？我现在成什么了？五爪金龙？这玩意儿能上地铁公交吗？穿西装革履去上班？这鳞片一碰就掉屑，还带金属光泽，同事一看不得以为我贴了什么新潮的纹身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