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江少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。她今天特意挑了件黑色露肩连衣裙，衬得锁骨线条笔直，可坐久了，肩带松松垮垮的，让她想起某些不堪的画面。空调开得足，她后背却渗着冷汗。

"江总，您找我。"林薇站起身，鞋跟踩在光洁地板上发出嗒嗒轻响。她今天化了妆，可眼线微微晕开，像是哭过似的。

江少靠在落地窗前，修长的手指夹着支万宝路，在她面前抖了抖。"昨晚风景不错?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裹着砂纸。

林薇攥紧包带，指甲掐进肉里。"江总光明正大结婚，不该议论。"她想起民政局门口手机震动，那两通未接来电，响得她耳膜发麻。

"呵，你这只金丝雀，翅膀硬了?"江少突然转身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脸，"拍下这些视频，想跟我离婚？"

林薇猛地后退，撞到茶几发出响声。"江少多金，不会在乎这点末影。"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尖利。

"末影?"江少挑眉，从西装口袋摸出个U盘，"查查这是谁拍的。"他晃了晃U盘，在她面前晃悠，"顺便提醒你，民政局门口那张结婚证，有效期到什么时候？"

林薇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斑，突然笑了。"江总真行，连我闺蜜都策反了？"她踮脚翻过他手臂，拍拍冷冰冰的中央空调散热片，"可惜啊，四年前沈家出事，帮她付医药费的是我，离婚协议也是我签的。"

江少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。"林薇，你敢耍花样?"他眯起眼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"不敢。"林薇甩开他的手，从包里掏出支体温计，怼到江少眼皮前，"昨晚零度，我发烧烧到39度，这体温单你律师看了怎么解释？哦对了，忘了说，贴票的胶水成分我也查了，是某情趣用品店的独家配方。"她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："还有，你床上那堆情趣玩具，收货地址写的是你公司总机。"

江少脸色骤变，袖口不自觉地绞紧。"你到底查了什么？"

林薇直起身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："查你外债，查你夜店账单，查你前妻是怎么死的。"她突然凑近，声音压得像耳语，"查查那个林家小妈，她当初怎么吞了你妈的保险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