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对面李女士，眼神有点直。他指了指自己儿子周周手里的游戏机，又指了指桌上那份皱巴巴的作业本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就等着对方接话。你知道那种感觉不，明明已经快到下班时间，可这谈话愣是让他多等了半小时。所以说啊，跟这帮老母亲唠嗑，真特喵耗神。

李女士端着保温杯的手抖了抖，水洒出来几滴在桌面上。她往旁边挪了挪椅子，叹了口气，语气里透着点无奈，也有点委屈。“林默啊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儿不能这么讲。我女儿小雅也没故意带偏他，就是……孩子嘛，一玩起来就停不下来。再说，我们家小雅也不是那种学习特拔尖的，她……她就是活泼。”

活泼？林默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儿子周周活泼是活泼，那活泼劲儿搁学习上，那就是个“活宝”。上周还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多看书，提高作文水平，这周就天天泡在网上，嘴里喊着“手机借我用用”，美其名曰“查资料”，结果对着屏幕傻乐，作业本上稀稀拉拉几个字，就跟被狗啃过似的。

“李女士，”林默把语气放缓了点，“我不是说小雅有问题，我是说，周周现在明显心思不在这儿。上周他跟我说什么来着？‘爸，我要好好学习，考上好高中，不让你失望！’这周呢？天天就知道‘我队友死了！这把输了！’我寻思着，这转变也太大了吧？”

李女士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推了推眼镜，声音都拔高了一点点：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事儿就您俩说了算似的。我们当爸妈的，哪样不操心？我家小雅她……她也是为了周周好，想让他多接触点同龄人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现在就认准那幡子了。”

“是，是，我们当爹妈的都希望孩子好。”林默摆摆手，不想跟这话题绕，直接切入重点，“可光靠嘴说没用啊。周周现在情绪挺问题大的，学习一遇到点坎子，就觉得‘太难了，我不学了我’，或者干脆就逃避。我看他那状态，跟小雅有点像，都带着点钻牛角尖的劲儿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李女士眼睛亮了亮，显然有点兴趣，“我这小雅她……”

“不是，”林默打断她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说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