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掰扯明白？王女士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事儿就您俩说了算似的。”林默把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作业本往旁边一推，语气不软不硬。

“我儿子被你女儿带偏了！上周还跟我说要努力学习，这周就天天打游戏，你说说！”王女士声音都发颤了，指了指那本布满红叉的数学卷子，“我让他重做，他就甩脸子！”

林默斜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自己从包里掏出个平板，点开视频通话。几秒钟后，屏幕那边出现了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是王女士嘴里那个“带偏”儿子的女儿。

“小雅，过来。”林默冲她摇了摇头。

小姑娘显然有点懵，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凑了过来，小脸绷得跟块石头似的。“爸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看你妈，气得都糊涂了。”林默往旁边让了让，“还有，这是我同学的卷子，你看看这题。”

小雅凑过去，拿起卷子翻了两页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“妈呀，这题太难了，咱小学老师抢答赛才考过一次。”她嘟囔着，目光落在林默指的那道题上。

“是啊，这题确实难。”林默声音不大，“可它考的是你最近学的那个函数变化，你有没有认真学？”

“……学了一点。”小雅期期艾艾地说。

“你看这道题，”林默指着题目，“它不是考你会不会算，是考你能不能举一反三。你答对了，我会给你买你上次吵着要的娃娃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屏幕那头的王女士，“王女士，您别急，孩子学习这事儿，急也没用，得慢慢来。”

王女士气道：“急？我怎么不急！上辅导班花了几万，天天盯着他写作业，他就给我这态度！”

小雅这时候突然插嘴：“妈，要不……我重做？”

林默眼睛一亮，对王女士说：“你看，这不就团结了？女儿愿意改，咱们就别逼得太紧，给她点时间。”

王女士还是有点不乐意，但看着女儿那副认错的样子，又不好太过分。她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那你今晚做不了，明天早上给我。”

“好！”小雅挺直了腰板，“不过爸，你不能光指望妈给我买娃娃……”

“当然，奖励要跟上。”林默赶紧表态，“不过光奖励也不行，你自己也得动脑子。比如，这周末，你帮爸爸把家里那堆旧书整理一下，我给你买蛋糕，咱俩比赛，看谁先弄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