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养娃养得自己都魔怔了？”

这话不是瞎说的，就是我。叫林默，三十出头，以前挺enido的，现在？现在天天在孩子学校门口跟一群妈对峙，嗓门能掀翻屋顶。起因？就为那几块钱的择校费，加上孩子他妈非要给他报个掐脖子的兴趣班。我看着那小脸，嫩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，我就来气。

那孩子叫林小宇，上小学三年级。以前多乖啊，现在？简直是我家的移动炸药桶。作业磨蹭，催一次吼一次；吃饭跟讨债似的，一口扒两口；跟他说话，音量永远比我高八度。我以前是电脑城出来的，讲究的是沟通，是逻辑，跟他妈那套温柔刀法完全对不上路。每次鸡飞狗跳完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胡子拉碴、头发乱翘，一脸NotFoundError的表情，我就想——我是谁？我在干什么？

那天晚上，又是哲学级的大战。就为了一道数学题，小宇画了五个圈，愣说答案是他妈妈。我忍不了，抓起桌子上的签字笔就追。

“你妈是我老婆，不是你的！”

“你胡说！”小宇嚎着往前跑，一头扎进了沙发底下。

我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那小小的背影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我习惯性地想吼，想摔东西，就在这节骨眼上，我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一个APP推送，标题赫然写着：“孩子顶嘴怎么办？专家支招……”

我手一抖，点开了那个推送。结果点进去，第一张图片直接让我CPU干烧——一个爸爸，也是一脸抓狂，对着屏幕上那个比我小一半还多的儿子，视频通话里那儿子一脸“我跟你不熟”的表情。就那画面，跟我现在这场景，太TM像了！
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我看着沙发底下那小家伙，突然觉得特别没眼力见儿。我一个大老爷们，天天在外面跟客户吹牛逼，砍价砍得脸皮厚，回家对着个孩子就跟演武打片似的，我算什么玩意儿？

就在我愣神的时候，沙发底下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接着是小宇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爸……你…你别抓我头发啊……嘶……好疼……”

我赶紧缩回手，脸上火辣辣的。搞了半天，我 Violent 不对，他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