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了知道了，有啥打算 straight away 告诉我。"张班长瞪了李进一眼，自己则转过头去，对着远处黑黢黢的松花江方向。

"俺……俺也想看看。"李进嘟囔了一声，眼睛死死盯着火堆，盯着火里那点跳动的红光。这光，让他觉得心里暖和。别看李进这德行，火堆可真是个好东西，能让人心里头踏实。

"草！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现在不是看火的时候！都给我打起精神来！"张班长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嗓门一大，那火光似乎都更加旺盛了几分。

李进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子，眼神也开始四处瞟。松花江就在眼前，江面上白茫茫的一片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。可仔细一看，那冰面上坑坑洼洼的，还有些黑色的小点，定睛一看，竟然是敌机！

"敌机！从天上下来了！"李进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
"妈的！来的还真是时候！"张班长骂了一句，迅速抓起地上的一个布包，拍拍李进："走，咱们上船，快，趁着这江面还结着冰！"

李进一听，也顾不得多想，赶紧跑过去，和张班长一起跳上了一艘准备好的小船。小船一开动，李进就感觉心里更加紧张了。江面上，敌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，像是千军万马要踏平一切。

"班长，这……这怎么打？"李进心里直打鼓。

"打？还能怎么打！"张班长冷笑一声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把老式步枪，递给李进："拿着，瞄准，打引擎！只要打中了，咱们就有机会！"

李进接过步枪，心里更加紧张了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要拿枪去打人，更别说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瞬间。

敌机越来越近，李进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他紧紧握着步枪，瞄准敌机的引擎，手指慢慢地扣动了扳机。

"砰！"

一声枪响，在江面上回荡。李进紧张地盯着敌机，只见敌机的引擎冒出了一阵黑烟，然后慢慢地向江面坠落。

"打中了！打中了！"李进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
"别高兴的太早！"张班长一把拉住李进，低声说道："快，咱们撤！"

李进一听，也顾不得多想，赶紧跟着张班长跳下了小船。小船一靠岸，李进就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