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婷那电话声在耳边炸得嗡嗡的，林凡心里乐了。这丫头，脾气是真大，不过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。他拧着车钥匙，晃晃悠悠往家走，路边的烧烤摊传来滋滋的烤肉香，几个年轻人 reclame 在一起，划拳喝酒，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
刚拐进小区，就见楼下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林凡脚步顿了顿，眯眼一看，是我院那美女医生——刘倩。她今天穿件浅蓝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手里还拎着个白色塑料袋，正背对着他，似乎在跟谁打电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……咋在这？他刚从医院出来，要是被她撞见，指不定又得闹出什么幺蛾子。他假装没看见，打算从旁边绕过去。

可刚一回头，就见刘倩的电话挂了， она转过身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她眼睛亮亮的，看林凡的时候，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。

两人视线撞在一起，空气瞬间有点粘。

“林凡？”刘倩先开了口，声音挺柔和，可跟平时在医院那冷冰冰的不一样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绕开她往楼上走。电梯刚好在楼下，他走了进去，电梯门一关，他靠在冰凉的门上，长吁一口气。

刘倩也跟着上了楼，电梯里就他们俩。空气有点闷，有股消毒水味和一点点烟草味。

林凡知道，这女医生不简单。他刚从医院出来，她在楼下，这时间点……啧，古怪。

“你刚从医院出来？”刘倩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电梯里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凡手指搅动着，没点头也没摇头：“你咋知道？”

刘倩没说话，眼神在林凡脸上转了转，像是在看透什么。

林凡心里有点不自在，他这身行头，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医生，到处是烟味和酒气，还带着点灰尘，跟刘倩那干干净净的形象一比，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电梯到了三楼，林凡刚想出去，就被刘倩叫住了。

“林凡，”她叫住他，语气很认真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女生，是从医院请假的？还是专门找他？他摇摇头：“怎么？你认识我？”

刘倩叹了口气，把塑料袋递给他：“我同事告诉我的，说你住院了。后来又听苏婉婷说你出院了，人也没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