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走出医院，林凡就接到了苏婉婷的电话，那姑娘火气还没消，语气尖得能刮胡子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就这么消失了？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算账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没接，直接把手机扔进兜里。这丫头就是脾气爆，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。他抬脚上的小区，正好路过街角那家老字号的中医馆。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刻着“静心堂”三个字，旁边贴着一张皱巴巴的告示，写着“本店明天开始歇业”。

“歇业？”林凡皱眉，“老王家又出事儿了？”这家馆子是他以前常来的，老板娘姓王，手艺是真不错，人也和气。听邻居说，王老板最近病重，家里老的老小的小，实在撑不下去，才贴了这告示。

林凡 standing 门口多时，心里没着落。他想起王老板那双浑浊但慈祥的眼睛，突然掏出那颗珠子。珠子亮了亮，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出，他只觉得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眼前多了无数细小的光点，像萤火虫一样飞舞。
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些画面：王老板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揉着个药包，眉头紧锁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；旁边儿个小丫头哭鼻子，王老板叹气；还有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，跺着脚骂街……最后一个画面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，拿着个药瓶，对王老板说：“王老板，没用了，扩散得太快了。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珠子已经恢复了原样。脑子里那些画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个念头：“肺癌晚期……扩散太快……”

他走到静心堂门口，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，心里直冷。王老板要是真不行了，这老店还能开下去吗？街坊邻居们都指望这口饭吃呢。

他敲了敲玻璃门，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林凡推门进去，看到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旁边站着个小姑娘，显然就是王老板的孙女。老妇人脸色发青，嘴唇干裂，眼神涣散。

“王老板，我……我是林凡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。

老妇人浑浊的眼睛浑浊地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孙女眼圈一红，刚想哭，就被老妇人抬手制止了。

林凡也不绕弯子，直接道：“王老板，你……是不是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