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医院大楼的玻璃门拍得山响，里面的小护士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起身拉开玻璃门。

“请问……你找谁？”

林凡斜眼扫她一眼，把手里那半瓶矿泉水往桌上一顿，水花溅出来，沿着桌角往下淌。他指了指挂号处的大白板，鼻子哼了一声：“你们这儿最便宜的挂号费是五十，我哥是院长，凭票进来看看，懂吗？”

小护士的脸唰一下白了，声音都有点抖了：“您……您哥是林院长？可……可林院长他上周手术刚完……”

“刚完？那不是更得看？”林凡往前一步，椅子对着椅子，把小护士堵在墙边，“我哥就三个妈，你不知道啊？要不是我三个妈不让我出院，我早就去找姓张的算账了！”

小护士彻底傻眼了，手都在抖，手里的笔啪嗒掉地上。她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，这都下午两点多了，门诊根本没人。她鼓起勇气：“可是……林院长他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嗓门提高，震得玻璃门嗡嗡响，“滚蛋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小护士僵在原地，脸憋得通红，最后呐呐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先去叫人……”

林凡吊儿郎当地往里走，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他走到急诊科门口，往里瞅了瞅，情况跟门诊一样，冷冷清清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敢算计我哥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！”林凡晃晃拳头，走到急诊科玻璃门边，伸手就推。

“哎哎哎，先生是吧？这里是急诊，不能随便进啊！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叔跑过来，拦住他。

林凡回头瞪他：“怎么着？想学刚才那个傻妞？滚开！”

大叔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别冲动啊！我们这是医院……”

“医院？医院是给你们收刮我们林院长的钱的吗？”林凡一指急诊抢救室外那个挂着“林阳”名字的抢救床位，“我哥现在在里面躺着，你们一个个跑出来装大尾巴狼，怎么不去给他请功？”

大叔的脸瞬间变了颜色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抢救室外传来的监护仪滴滴声，在这寂静的医院里格外刺耳。

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护士眼尖，赶紧探头看了看抢救室外，脸色一变，赶紧缩回头，对林凡说：“先生，你……你别在这里闹……林院长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