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缩在柴房门框后面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那声音，啧，又尖又硬，一口一个“小蹄子”，听得她后脊梁发凉。巷子深，没人应门，她瞅瞅里头，鸡毛乱飞的，跟进了哪家的厨房似的。墙上的污渍，黑得深，像是墙皮被东西狠狠蹭掉了一层，泛着贼亮的油光。

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还带点喘息，像跑了三公里似的。王秀莲咽了口唾沫，偷偷推了推门框，发现门虚掩着，轻轻一拉，吱呀一声就开了。她蹑手蹑脚溜进去，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看见里头站着个穿酱色长袍的男人。

男人斜倚着墙，一手揣在袖子里，一手捏着个油纸包，正喘着粗气。他那张脸，啧，生得是真俊。眉眼如画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着，露出俩小尖牙。虽然宽衣解带，露出大片胸肌，但整体看去，倒像个…倒像个…王秀莲脑子转了转，倒像个 shipments 大官家。

男人察觉到动静，猛地回头。四目相对，王秀莲吓得脸通红，赶紧往后缩。男人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，声音低沉悦耳：“小蹄子，你还会偷听啊。”

王秀莲小声嘀咕：“是你先偷听的…” 男人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王秀莲被他看得心慌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男人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包，晃了晃：“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‘豆腐’，谁动了我的豆腐？”

王秀莲眼珠一转，指着墙上的污渍：“是你爬墙进来的吧？” 男人挑眉：“这…你可能误会了，我爬墙是为了…咳咳，为了见你。” 王秀莲撇撇嘴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，爬墙被发现了还不被当成过街老鼠。”

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王秀莲，突然笑了：“那你想不想试试？”

王秀莲一惊，差点叫出声，赶紧捂住嘴。男人见她反应这么大，也笑了：“逗你玩呢，看把你吓的。” 他把油纸包递给王秀莲，“吃豆腐吧，别饿着。”

王秀莲接过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块白嫩嫩的豆腐，还冒着热气。她咬了一口，豆腐嫩滑，入口即化，还带着点豆香。她咂咂嘴：“真好吃。”

男人看着她吃得香，也笑了：“那就好。” 他突然凑近她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小蹄子，你怕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