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劲儿还没完全散去，我顶着个鸡窝头走到洗漱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哪还是昨天的我？眼圈发黑，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的鸡毛掸子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痕迹。

“靠……”我伸手摸了摸脸上，果然是一层黏糊糊的东西，估计是吐的。赶紧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冲着，冰碴子直往眼睛里灌，好歹让脑袋清醒点。

镜子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梁老板，差不多就行了。咖啡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我光着脚在浴室里跳了两下，差点没站稳。“咖啡？谁需要咖啡？我需要续命水！”我吼完这句，赶紧压低声音，“谁啊？”

“保洁阿姨，我已经让她走了。”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您的早餐已经送到了。”

早餐？我什么时候订的早餐？记忆里我只记得昨晚拼酒的疯狂，以及最后被人架着送到这里的场景。等等，拼酒？我什么时候开始拼酒了？

正迷糊着，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两个盘子，上面是三明治和一杯牛奶。女人长得挺漂亮，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梁老板，这是您特意吩咐的早餐。”女人把盘子放在洗手台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另外，有您的电话。”

我之前好像没设过手机铃声，更别提让人给我送早餐了。接过牛奶，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。“喂，你这人谁啊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
女人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我是您的助理，苏晴。公司安排的。至于怎么进来的……梁老板，您昨晚喝多了，是您自己走的门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助理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？不过……好像又有点道理。我昨晚确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酒店的，只记得被人扶着，然后好像还吐了一路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我接过三明治，咬了一大口，味道意外地还不错，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晴挑了挑眉：“梁老板，我是来提醒您的。您今天有场面试，九点，出版社那边。这是您的行程单。”

面试？出版社？我眨了眨眼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“我？面试？我……”我看看镜子，又看看手里的早餐，“我昨天不是在酒吧喝酒吗？